001

        午后的阳光从纸窗里射进来，被窗格切成一块一块的柔和光束映在房间一角的榻榻米上，将其上女子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照得格外明光烁亮。
        旅行者正入迷地看着眼前这位长着粉色头发的狐妖，略显妩媚的香水味窜进了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
        又或者，单纯是事后的疲惫而已。
        “你的言行举止，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嘛，神子。”
        “嗯？可能是屏退了其他那些巫女们的缘故吧。这座神社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哦？”
        在旅行者到达之前，心思缜密的神子就以“与社奉行的贵人谈论要事”为由给鸣神大社的巫女们放了半天假，顺便还让她们布置了神社最靠内的一间客房，摆上了熏香的蜡烛，自己则早早地沐浴更衣，在神社里等候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没什么……”
        荧的脸颊微微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和同性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即便是之前遇到的神里绫华，也只是牵牵手、靠靠肩膀之类的。而和八重神子的关系，发展的速度却超乎预料，她的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独特的魅力，让荧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忘却一切旅途的烦恼和目的。
        “如果没问题的话，可以让那个飞来飞去的小家伙回避一下吗？”
        “啊？派蒙？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吗！？”
        “呜哇，被发现了！”
        刚才还一脸痴笑的派蒙迅速地化为星尘，消失在空中。
        “不好意思，只能做到这样了，派蒙没有办法完全离开这里……”
        “没事啦，一边被人看着一边做这种事，你似乎也很享受嘛。”
        “才没有享受啊！”
        “哈哈，真可爱啊。”
        “哼……”
        荧赌气地翻了个身，不想让内心的羞涩轻易流露出来，八重却坐起身，穿上了她的巫女服。
        “好啦，起来吧，我们的客人就要来了。”
        “诶，客人？你还约了其他人吗？”
        “不错。”
        “谁啊？男的女的？”
        “不要这么敏感嘛，旅行者。”神子一声嗤笑，双手插在腰间，“就是那位正统领着幕府军的人啊。每个月的这个时间，她都会来神社祭拜。”
        “九条裟罗？为什么要等她过来？”
        “她可是名正言顺地接近雷电将军的最佳人选啊。刚才和你说的计划，这么快就忘了吗？”
        “噢，我明白了。”
        “想起来的话，就转过身去吧。”
        “转过身？”
        荧向后转，发现那位不苟言笑的天狗不知何时带着两名幕府精锐来到了神社大门，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
        “九条……裟罗？”
        “不要动。幕府通缉之人竟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神社。”
        九条冷冷地诉说着对旅行者的指控，话语中不带一丝情感。
        “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老实跟我一起去奉行所。你们两个，去抓住她。”
        一声令下，身后的两名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一步步朝荧走来。
        “哟，是不是几位都忘了，这里可是鸣神大社……”
        神子丝毫不慌张，冷静地制止了他们。
        “在这里动武的话，不敬将军的罪名……你们准备谁来顶一下呢？”
        “……嘁。”
        听到将军的名号，九条果然有所顾忌，她示意幕府士兵停了下来。
        “八重宫司大人，你莫非……是在庇护这个通缉犯？”
        “朋友之交而已，哪有什么庇不庇护的。你先叫他们退下吧，有些事可以进神社好好谈谈。”
        九条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面前的旅行者虽然是通缉犯，可八重神子大人作为鸣神大社的大祭司，雷电将军的熟人，想必应该有所盘算，不会让异乡的不速之客在稻妻胡作非为。就算独自一人前往，也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遵命！”
        “那么，请随我进入神社详谈吧。”
        八重神子带着旅行者和九条裟罗走进神社，来到了神樱树下，由于巫女都回去了，大门口也放置了“鸣神大社今日休整，不开放参拜”的告示，神社里十分安静，只剩下树叶在风中拂动的沙沙声。
        “那么，敢问八重宫司大人，在神社藏匿通缉犯一事，是否也是对将军的不敬呢？”
        “呵呵……还是老样子啊，九条裟罗大人，论对将军的忠心，没人能比得上你。”
        神子一边说着奉承的言语，一边缓步靠近九条，绕到了她的身后。
        “我身为臣子，自当忠于将军；身为武人，将军的境界亦是我一生所求。”
        “即便雷电将军……迟早要把你的神之眼也夺走？”
        八重神子的手指从九条的身后袭入，探向她腰间的神之眼。
        “八重宫司大人，请住手。如果未经允许触碰了我的神之眼，就算是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哦？对自己的神之眼，果然还是很在意嘛。”
        “那是因为……如，如果是将军大人亲自下的决定，我将毫无怨言。”
        “原来如此。那么，这里呢？”
        神子灵活而修长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攀上了她那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胸部。
        “啊，你，你在做什么！八重宫司大人！请注意你的行为！”
        “为了便于随时战斗，九条裟罗大人平日里一直穿着这样的紧身衣呢。可是，胸前的这一抹白布，是不是显得有些碍眼了？”
        “那，那是……哈啊……那是用来遮挡的……”
        神子的双手在九条的胸部来回地盘旋摩挲，时而揉捏时而挑拨。这件上衣虽然远比笨重的盔甲要轻巧灵动，但是却把外界带来的触感丝毫不差地传递给了柔嫩的肌肤，敏感的胸部在神子熟练的抚摸下产生的绵延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如果是遮挡的话，为什么只有这么小小一块，还露出了胸部的下半部分呢？难道说，九条大人其实有某方面的癖好？”
        “才不是！快停下！不要……啊啊啊！”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是九条的身体却诚实地由于快感而产生了反应——在那块白布无法遮蔽的位置，两个小小的突起渐渐出现，将紧身衣顶起一小块。
        “没想到雷厉风行的九条裟罗大人，只是被轻轻摸了几下胸部，乳头就勃起了呢。那如果直接摸这里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八重神子嗔笑着，将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慢慢伸向那两个显眼的突起。
        “不，不要！那里是……”
        九条突然住口，意识到自己差点因为快感导致的兴奋而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但神子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那里是……什么？该不会，是‘弱点’吧？”
        “啊！”
        九条裟罗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为天领奉行的大将，严于律己的她绝不允许自己在战斗中有“弱点”这样的存在，但胸部和乳头那超乎常人的敏感度，是无论经过多少军事训练也无法改变的体质。这给她带来了相当大的困扰，以至于闪电般的速度闻名稻妻的她，有时会因为跑动时胸前的布料和乳头之间的摩擦产生的快感而泄去力气，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斗力。
        这个苦恼在她一次使用神之眼产生的失误后得到了巧妙的解决方案。从小便获得神之眼的她，从来都将这股力量用于战斗，直到她偶然间将极少量的雷元素附于自己身上，胸部的衣物因为电荷的排斥作用而微微远离，不再互相摩擦。此后，她便时常将微量雷属性分布于胸部表面，战斗时就仿佛空中的飞鸟一般自由自在，无所拘束。
        可是，如今的情形，面对神子的直接抚摸，这种方法便不再适用，而这个她隐瞒已久的秘密，也不得不暴露出来。
        （不行……如果被碰到那里的话……）
        已经体会过受快感影响而浑身无力的九条产生了失去掌控的恐惧，她明白身后的八重宫司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已经成为了她的敌人，而这一切很可能是那个异乡人在背后捣鬼。她急忙运用神之眼的力量，聚集起雷元素，想要挣开八重神子的双手。
        “看招！啊，这，这是……？”
        不知从何而来的岩石柱从两边伸出，固定住了她的双臂，使她动弹不得。
        “哈哈，没想到吧，九条裟罗大人？”
        “这是……岩元素？你，你居然能同时使用两种元素力吗？”
        “没错，这是我在璃月旅行的收获哦！”
        此前一直默默在一旁观看的荧终于找到了出场的机会。出现时机恰到好处的岩柱封锁了九条反抗的可能，也让她的双臂强制张开，敏感的胸部更是暴露无遗。再加上岩元素和雷元素结晶产生的雷属性护盾覆盖在八重神子的体表，就算九条能够聚集起雷元素，也无法对神子造成伤害了。
        “可恶，你们两个居然勾结……啊啊啊啊啊！”
        趁九条裟罗还没反应过来，神子便先下手为强，捏住了她那已经勃起良久的乳头，顿时猛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她的两个乳头出发，如电流一般扩散到全身，夺走了她最后的理智。胸部本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而乳头更是重中之重，仅仅是几下轻轻的揉捏，快感就势如破竹地冲上头脑，占领了理智的高地，九条便失去了抵抗的机会。
        “哈啊……将军，将军大人会来……”
        “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记得对将军大人的忠诚吗？真不愧是你啊。旅行者？”
        荧举起手，一座“荒星”顺势落下，神子将软绵绵的九条靠在荒星上。荧再次召出了环形的石柱，将九条的双手双脚都束缚在荒星上。
        “我可是……天领奉行……不会屈服于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
        “转瞬即逝？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教给你更多的快乐吧！”
        八重神子走到九条的面前，将她胸口的白布掀起，紫色的神之眼发出微弱的光芒。
        “别忘了，我也是拥有雷元素神之眼的人哦？”
        一瞬间，从神子的指尖放射出几道电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九条的胸部，准确地命中了她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九条裟罗发出了痛苦的呐喊，与其说是呐喊，倒更像是嗓音偏低的娇叫。电流的刺激与之前手指的揉捏大相径庭，巨大的能量带来的是高频的振动和无法忍耐的穿透感，整个乳房都在电流的作用下抖动起来。敏感带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激发出等同于之前被捏住乳头时的快感，而这些感觉叠加起来，汇聚成了数十倍的性悦，甚至还和她体内的雷元素产生了共鸣，仿佛洪水猛兽一般瞬间击垮了九条的防线。
        尽管四肢都被固定在荒星上，她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剧烈抽搐。完全屈服于乳头快乐的九条裟罗，脸上曾经的冷峻面容被夸张的痴笑所取代，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抵抗，让被快感浸润的身体毫无阻挠地达到了高潮。
        “永远地沉溺在快感中，似乎也是一种‘永恒’呢。”
        八重神子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地说道。
        这是她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002

        待到九条裟罗醒来，之前的荒星和石柱已经不见了。她躺在神社中央的空地上，不远处坐着八重神子和旅行者。
        “你终于醒了啊。”
        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感，衣服也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乳头痒痒的，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快感中解脱出来。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九条坐起身，质问着刚才羞辱她的两人。
        “只是帮你了解一下真正的‘永恒’罢了。”
        “切，这种无聊的谎言，我怎么可能……呜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荧朝她举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指间闪现。
        “岩环·共鸣！”
        同时，九条裟罗的乳头开始飞快地振动，那刚刚体验过的感觉再次从胸前传来，轻车熟路地突袭着她的身体。她低头一看，有两个圆环状物体套在她的乳头上，正在剧烈震动着。
        “这是特制的岩元素造物，只要动动手指，它们就会一起共振哦！”
        “卑鄙……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让旅行者停下来。”
        “什，什么条件……啊啊啊……”
        “你答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
        荧放下手，圆环的振动正如她所说的立刻停下了。
        “诶？真的停下了……”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就好像希望它继续振动一样……）
        九条赶紧摇了摇头，想要忘掉这种违反常识的奇怪想法。然而就算能甩掉这种想法，也甩不掉胸前的两个圆环，在自己的弱点被牢牢握在别人手中的情况下，也只能暂时遵从八重神子的要求了。
        “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把这瓶团子牛奶带给雷电将军，就说是你进献给她的。”
        “哈？团子牛奶？”
        “对。”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八重宫司为什么不自己送呢？”
        “以我和将军大人的关系，突然送她团子牛奶什么的，肯定会被怀疑的吧。”
        “该不会在牛奶里下了毒吧？”
        “这就与您无关了。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无故谋害将军大人呢？”
        “不行，为了将军大人的安全，我必须……不，不要！”
        神子正准备示意荧继续共鸣岩造物，风声鹤唳的九条便立马投降。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啊，不过以你现在的资质，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呀啊！住手……”
        神子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一边用指甲轻轻剐蹭着她的乳头，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一边悄悄在她的耳侧说着：
        “又或许，你已经开始慢慢理解了？”

        天领奉行所，九条家。
        在被八重神子和旅行者调教了一番，还被戴上了岩元素乳环之后，九条裟罗被从神社里放了出来，还带着那瓶团子牛奶。尽管此前同行的军士好奇为什么在神社里参拜了如此之久，她也只是用“与八重宫司大人谈论稻妻事务”为由搪塞过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恶！那个宫司居然和异乡人串通一气……我必须把这件事上报给将军大人！”
        九条裟罗盘坐在房间中央，咬牙切齿地说。
        面前的神龛里摆放着五座“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对于公务繁忙的九条来说，这些将军像就是在她极少数独处时光里的精神寄托，她对将军的追随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信仰。
        “将军大人要实现的‘永恒’，就算没有我的存在，我也要……”
        “呃啊啊……怎，怎么又开始了……”
        内心的平静被胸部的快感轻易打破，紧紧套在乳头上的岩环再次振动，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岩环的共鸣没有之前在神社里那么剧烈，微微的颤动正好处于她所能忍耐的最大范围，输送着持续不断的愉悦。然而经受了调教之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就算是微弱的快感不停地叠加，迟早也会把她带上禁忌的顶峰。
        “不行……不能在将军大人面前……”
        对她来说，见将军像就如同见到将军大人本尊，而在追求“永恒”的将军大人面前表露出一副屈服于须臾即逝的快感的肮脏模样，显然是对将军的大不敬。
        “可是……”
        这种不上不下的玩弄折磨着渐渐对快感上瘾的双乳。要是再弱一些，以至于她稍稍集中精力便可完全忍耐，那作为一种对弱点的专项修行也未尝不可；要是再强一点，超出她能忍受的极限，那也大可以此为借口放纵一下，让快感席卷自己毫不设防的身体，算是一种解脱；但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状态似乎永远看不到终点，让她备受煎熬，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既然这样，还不如……）
        九条裟罗脱下外套，将手慢慢放上胸口，一点点地靠近那个自己也不曾触碰过的禁地。与其再这样下去，更应该想办法取下乳环，一了百了。她隔着紧身衣轻轻握住还在振动的岩环，岩环仿佛水中的游鱼一般，被握住之后变得更加灵动，振动的频率甚至比刚才更快了。
        “啊啊啊啊——”
        她咬牙用力一拔，想要将这烦人的桎梏彻底消除，可不仅没能成功取下，还因为岩环在皮肤上嵌入得太深，不小心连带着乳头都拉长了一截。由于抱着必须拿下的决心，下手的力道没有轻重，这一下猛烈的抽动与回弹连九条本人都没有预料到，让她本就已经处于高潮边缘的平衡状态瞬间倾斜，在神像前尽力维持的那份严肃与矜持烟消云散，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欲望的深渊。
        “啊……好，好舒服，乳头原来……”
        “九条裟罗大人，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啊！”
        紧闭的房门外，家仆的问候就如同一道雷鸣打破了这幅美好的景象，她赶紧捂住嘴，把那些淫乱的自言自语吞进肚子，手指紧紧地扣住木质地板，尽可能地调整气息，让余韵中的燥热身体平静下来。
        “有……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打扫房间的，九条裟罗大人。”
        “哦，不用了，我自己会打扫的……你回去吧。”
        “好的。”
        听到家仆的木屐声渐行渐远，九条这才松了口气。在绝顶的瞬间被突然打断，被迫克制后续的快感，就像读侦探小说时发现故事的真相在下一册一样令人无比难受。性格好强的九条裟罗不仅没有享受刚才的高潮，还闷闷不乐地赌着气。
        “哼……居然在这种时候敲门……”
        九条裟罗转过头，看着展柜里整齐摆放着的“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她对这些漆器人偶的每一处细节都再熟悉不过了，每天早晨她都会仔细地擦拭一遍将军像，保证其永远洁净，一尘不染。
        将军大人身着振袖，较为大胆的低领设计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胸口，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是将军不拘小节的体现。
        “将军大人……会有这样的烦恼吗？”
        注视着将军像的九条被自己冒犯的想法震惊了，赶紧将视线移到别处。
        “这种感觉……和‘永恒’有什么关系吗？”
        在意识模糊之时，八重神子的耳边低语又浮现在脑海中，顺带着勾起了她在神社里遭受调教的回忆。那个时候，神子使用了雷元素的力量……
        “现在应该没有人会来打扰了。”
        她深呼吸着，调动着神之眼的力量。之前她一直将微量雷元素附着于体表以减轻快感的侵扰，而八重神子指尖释放的电流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如果现在主动把自身雷元素的强度提高的话……
        “啊……啊啊啊……”
        酥麻的感觉遍布胸腔，仿佛数以万计的细密银针轻轻地扎入皮肤，从内部搅动着她敏感的乳房，电流对身体的活性化将她的感度数十倍地提高，此时就算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与乳头的摩擦便会冲破快感的堤坝，让她陷入高潮中。
        可是九条裟罗并不想这么容易地结束，她将剩余的雷元素力聚集在掌心，再让手掌慢慢靠近那高高挺立的兴奋乳尖。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在手掌距离乳头大约一厘米的时候，电流击穿了空气，胸部和手上的雷元素瞬间贯通，巨大的电流经由乳头在体内形成回路，乳房在电荷的作用下不断地摩擦、跳动、拉扯。电流成为了传播快感的介质，在毫不设防的肉体四处肆虐，再加上这种雷元素本就是由神之眼自发产生的，能够与体内原有的元素力产生共鸣，全身的肌肤都在这种刺激之下变成了连通的敏感带，任何细小的触碰与摩擦都会被放大几十倍，最终又汇聚到胸部。
        快感带来的无力和虚脱蔓延开来，本以为手臂会自然放下的九条裟罗天真地让身体随波逐流，却发现手掌被电流吸附在胸口，就算尽全力挪开也无济于事，更不用说现在的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明明只是想做一个简短的尝试，现在却连主动停下都成为了奢望，彻底地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欲之中。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九条裟罗已经记不清连续高潮了多少次，直到体内的雷元素消耗殆尽之前，她的身体连上一次高潮的余韵都还没有结束，就又被推上了下一个顶峰。当稀薄的元素力已经无法支持继续释放电流的时候，噩梦才终于结束。
        “将军……大人……”
        视野里的将军像越来越模糊，在体能与精神都到达极限之后，她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沉睡过去，连腰间悬挂的神之眼都黯淡了几分。

003

        “报告将军大人，天领奉行大将九条裟罗求见。”
        “让她进来吧。”
        “遵命。”
        天守阁的大门开启，九条裟罗迈着怪异的步伐走了进来。不过雷电将军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她端坐台上，用冷峻的目光高高在上地注视着她的臣子。
        “九条裟罗，你有何事相报？”
        “报告将军大人，八……”
        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九条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迟迟念不出来。
        “什么？”
        “臣下近日在稻妻城内发现一家甜点铺，‘抹茶团子牛奶’是他们家的招牌甜点心，在稻妻远近闻名。考虑到将军大人事务繁杂，无暇前往，我便将他们的‘团子牛奶’打包至此，不知将军大人是否感兴趣……”
        “愚问！本尊乃稻妻最为尊贵殊胜之所在，怎会对所谓的‘甜点心’这等平民百姓的口舌之需产生兴趣？你今天突然来此，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抱歉，将军大人，是我多虑了。”
        “你怎么了？这样的觐见，不像是你的作风。”
        “近日臣下的身体略有不适，请将军大人无需在意。”
        “既然这样，就退下吧。非要事相报，不要来打搅我。”
        “遵命。”
        “等等！”
        雷电将军突然制止了她。
        “嗯？将军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咳，你把团子牛奶放在那边的桌上吧，我会吩咐仆人去扔的。”
        “可是……”
        “只管放在那里就好。”
        “好，好的。”
        九条裟罗听话地将那瓶团子牛奶放下，转身离开了天守阁，嘴角却泛起一丝微笑。
        等到把守天守阁的士兵将大门重新关上，雷电将军才如释重负地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放着团子牛奶的桌前。
        “哼，这家伙，居然带了这种东西过来。应该只是碰巧吧。”
        她拧开瓶盖，一股奶香涌入鼻腔，还带着稻妻特有的抹茶气息。
        咕噜咕噜——
        “哇，太好喝了吧！”
        瓶子里的牛奶与团子被雷电将军一饮而尽。
        “唔……完全没喝够啊。不行，下次得想办法找人多买一些回来。”
        “将，将军大人！那个旅行者，又闯进天守阁了！”
        “什么？”
        天守阁的大门再次打开，几道雷光闪过，雷电将军急忙瞬移回到台上，保持刚才静坐的姿势，连空瓶子都来不及收拾。
        “呜哇！”
        刚刚进来报告的兵士被打翻在地，随后一位金发白衣少女走了进来。
        “又是你啊，怎么，还想再接我一刀吗？”
        “将军大人，我要发起御前决斗！”
        “哦？那么，你要和谁决斗呢？”
        荧握紧剑柄，指向雷电将军，紫色的电光在周身环绕。
        “……和你！”
        雷电将军的眼神中有些许惊讶，但很快就被冷酷的略带嘲讽的神情所取代。
        “和我吗？真是有趣的选择。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天守阁内，荧和雷电将军静静地伫立着。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同时举起武器向对方冲去。一时间两道雷光在空中风驰电掣，根本无法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铛”的一声巨响，两把兵器在房间正中央相碰，由速度的角逐转变为力量的对抗。
        荧显然无法在这种对抗中获胜，雷电将军甚至没有使出全力，薙刀的刀锋就已经逐渐朝荧的脑袋靠近。然而荧并不慌张，反倒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这副无所谓的表情激怒了雷电将军，她那深邃的暗紫色瞳孔散发出象征着神力的光芒，身后长长的辫子也随之变亮。
        “……怎么回事？”
        正要给予不速之客最后一击的她，连作为神明的威压还没来得及完全展现，将军的瞳色就再次黯淡下去，连薙刀上煞人的电光都消减了大半。见此情形，荧将手中的力道往侧面一斜，弹开了将军的攻势。
        “这具身体……”
        将军对身体的控制力渐渐削弱，四肢都仿佛灌了铅一般难以行动。除此之外，一种莫名而来的温热自内而外地传递给全身，甚至还觉得有些舒服。
        “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说，是那个团子牛奶……”
        “哈哈，不愧是雷电将军，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迟钝嘛。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荧将剑高高举起，元素从周围聚集到剑身上，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雷电之剑，朝将军的头顶劈下。
        “……也别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雷电将军闭上眼，四周的空间开始发生异变——原本的天守阁在紫色的辉光中消解成了碎片，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暗红色物质的诡谲空间，远处是被这些物质包裹着的一轮血月，四周则围绕着无限的鸟居。雷电将军所站立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物，荧的攻击自然也没有命中。
        而雷电将军，正坐在这块平台的一角，静静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这里就是你的‘一心净土’，是由你的意识所构成的空间吧？”
        “你居然会清楚这些……罢了，你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对么？”
        “我并不想动摇你的意志，而是要教给你……真正的‘永恒’。”
        “哦？以你那短小浅薄的阅历，又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呢？”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既然是你的意识空间，那么，会受到你本体意识的影响，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将军大人，或者说，影？”
        “你，你是怎么知道……啊……”
        话还没说完，刚才在天守阁里的感觉又开始侵蚀着她的意识，甚至愈发明显了。
        “怎么可能……就算团子牛奶有问题，那个人偶也应该……”
        “应该能阻隔所有感觉吗？”
        “什么，你竟然……！”
        身居天守阁的雷电将军，只是“影”为了抵抗“磨损”而制造出的一具人偶而已。既然只是人偶，那么所产生的所有感觉与情绪都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冷还是热，痛苦抑或快乐，都没有传达给身处“一心净土”中正在冥思的影的必要。
        除了那瓶“抹茶团子牛奶”。
        不管是醇厚悠然的奶香、沁人心脾的抹茶、温润如玉的口感还是软弹爽口的团子，都是影那涉凡世未深的记忆中最美好的存在。如果连这些东西都抛弃了，那么这持续数百年的冥思，实在是太过寂寞了。因此，在九条离开天守阁之后，动了私心的影以本体的意识来到雷电将军身上，喝下了那瓶牛奶。为了抵御磨损而作为屏障存在的人偶，在那一刻便短暂地失去了作用。
        而被八重神子加入团子牛奶的，是几种成分混合而来的特制淫药。神明的身体本应对各种乱蛊鸠毒有十足的免疫力，但是待在自己的结界中长达数百年的她，对这些新型药物丝毫没有分辨的能力，更不用说经过风味的调整，淫药已经完全融入了抹茶牛奶之中，被影不加筛选地全盘接受，遍布体内。
        浑身的燥热与未知的快感已经让影无法站立了，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却还凶狠地盯着荧。
        荧一声冷笑，掏出了口袋里的御守，那是事前八重神子交待她好好保管，或许能有什么护佑功能的神符。
        随着御守的一道光芒，八重神子出现在荧的身后。
        “神子？你是怎么……”
        “呵，可别忘了，把意识寄宿于物件是谁教会你的。”
        八重神子踏着妖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半跪在地的影。
        “你该不会以为，单靠旅行者的力量就能让你屈服吧，影？”
        “那些事情，都是你告诉她的……为什么……”
        影强撑着站起来，瞳孔再次发出了可怖的光。
        “威胁‘永恒’的因素，就算是你，我也不会饶恕！”
        她将双手置于胸前，聚集起全部的雷元素力，居然从胸口拔出了一把完全由元素幻化而成的刀。
        “这就是传说中‘无想的一刀’吧，看来已经使出全力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影的大喊，从一开始的怒吼，慢慢转变为柔弱的娇喘，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雷元素，甚至连“无想之一刀”都没能拔出就开始迅速逃逸，消失在空中。
        “这种……这种感觉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是鸣草，我加了鸣草。”
        “……鸣草？”
        “将鸣草的成分和催乳剂混合，一旦感知到雷元素的存在，就会产生强烈的刺激哦。”
        影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刚才居然没有发现，乳头附近的衣物已经湿透了。在催乳剂的作用下，受到刺激的乳房分泌出少量乳汁，与大量雷元素产生了“感电”反应。尽管作为雷神，影不会受到雷属性的伤害，但是感电本身的麻痹效果却无法避免，还沿着导电的液体扩散开来，让整个胸部都浸润在酥酥麻麻的快感之中。
        在八重神子的计划里，药剂只是作为一种干扰的手段，一旦起效不明显，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旅行者来处理，直到两人争斗结束，精疲力竭之时，神子才会出场取得她的胜果。早在计划刚开始的秘密试验中，神社里的其他巫女就对这种药物产生了不同的反应，甚至还能坚持为前来参拜的人们解签，因此神子从来没有对它寄予太多的期望。
        可是影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作为雷神眷属的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一心净土内神力的减弱，这是影的意志逐渐屈服的迹象。这位曾在民众面前叱咤风云、令人叹为观止的神明，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感电反应扰乱元气，以弱女子的姿态跪坐在地，面色潮红，捂着胸口，呼吸都开始紊乱了。
        “即便你的寿命是无限的，但若以凡人相比，不谙世事的你，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呢？”
        神子稍加思考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里的“世事”，不仅指那些柴米油盐的凡尘琐事，还指每个芳年华月的少男少女都会接触的私密之事，但在这几百年的自我封闭之后，影对此却一无所知。她的身体就像无人涉足的禁地，纯洁而脆弱，即便千年的修行让她的身体坚固无比，可对于那些柔软的、无形的抚摸，却有着超出常人数倍的敏感程度。
        “咳啊……这，这些都是永恒中的变数罢了……我的意志是不会因此动摇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永恒被拉得太长，其间的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你也是一样。”
        “神子，你，你要做什么？”
        八重神子走到影的身后，将她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前。
        “为什么仅仅被刺激了一下，你的反应就这么强烈，连引以为傲的武力都使不出来了呢？”
        “那，那是因为……”
        “怎么，编不出借口吗？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神子的手从影的振袖那过低的领口伸入，触碰到乳房的一瞬间，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啊啊……神子……住手……”
        “原来影的胸部这么敏感啊，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穿着开口这么低的上衣呢？摸起来很方便呢。”
        “才不是因为这个……啊啊啊啊啊！居然另一边也……”
        说话分散影的注意力的同时，神子将另一只手也伸进来，同时刺激着左右两边的巨乳，时不时地还竖起指甲刮几下侧乳，痒感、痛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意识，同时体内的淫药继续发挥效用，让胸部的敏感度更上一层楼。
        “这件衣服太碍事了，不如我帮你脱下来吧。”
        除了外面的振袖，影的贴身衣物只有一件连体的塑身衣，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唯独在胸部周围镂空。神子随手将宽松的外衣沿着肩膀脱下，让她那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
        “呃啊！”
        在脱衣的过程中，影忽然发出一声娇叫，又马上闭紧了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你在隐瞒什么吗，影？”
        其实八重神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想揭露得太快，增添一些趣味罢了。衣领上有一层较厚较粗糙的布料，如果从上往下脱的话，必然会让这层布料蹭过影的乳头。神子故意这样脱下她的衣物，便是为了测试这个部位的敏感度。
        “不说的话，我就要亲手试试了。”
        神子的手指在影的胸部画着圈，自外而内地逼近那块粉色的突起，挑逗着乳晕，每当快要碰到乳头的时候就原路折返，从头开始。
        即便是这样戛然而止的玩弄，就让影燥热难耐了。在神子刚开始抚摸的时候，她就想将意识转移至别处，从而离开一心净土，但每次快要成功时，神子的手指就碰上了乳晕，生理本能产生的快感立刻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冲破了之前的所有准备。
        “还不想说吗？那我继续了哦？”
        “不……不要……”
        反复转移意识是相当耗费精神力的行为，在几番尝试未果后，影的意志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坚定，再加上乳房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感性开始慢慢地占据上风，驱使她不加思考地回应着神子的问题。
        “不想继续的话，就自己说出来哦？”
        “那里……那里被碰到的时候……很舒服……”
        神子心中暗喜，如此言语居然从雷神的嘴里亲口说出，说明快感调教已经取得了进展，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影在自己的意识中彻底屈服。
        “那里是哪里？”
        “那里是……乳……乳头……”
        “回答正确！恭喜你，将获得我精心准备的奖励——乳头调教！”
        “啊？什，什么？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004

        刚才围绕乳晕的刺激不仅在若即若离的触碰中迅速消解着影的抵抗意志，还勾起了中央的那两朵蓓蕾潜藏已久的欲望。在给予“快要碰到”的期待之后又让其落空，如此反复多次，影的乳头已经成为了重磅炸弹的开关，只消轻轻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
        神子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捏住了影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她第一次品尝到乳头带来的美妙快乐，没有任何经验可循，每一秒的快感冲击对她来说都是全新的、未知的体验，连“原来乳头可以变得这么舒服”这样的念头都来不及闪过，身体就自发地抽动起来，头脑一片空白，意识像是被一把刷子狠狠地清洁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剩下。
        “哈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么快就高潮了啊，不对，你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高潮？”
        “没关系，慢慢就明白了。”
        神子将影靠在地上，凑近她的胸部。
        “不……我不想明白……我不想……哦噢噢噢噢！！！”
        还没等影反应过来，神子便含住了她的左乳。那柔软而温暖还长着倒刺的舌头变成了制服影的法宝，舌尖与乳头针锋相对，缠斗在一起。神子的舌头先使出一招“白狐吐芯”，迅速地上下弹动舌尖，让倒刺在淡粉色凸起的表面来回摩擦，影的乳头瞬间败下阵来，令她娇叫连连；舌头再使出一招“神狐摆尾”，灵活的肌肉让舌头横向折叠，将乳头完全包裹起来，趁其不备猛然一阵吸吮，用负气压将乳头拉长，再松开嘴巴让其自然回弹，影的乳头更是被这招攻击得丢兵弃甲，缴械投降，背叛了自己的主人，让快感肆意作乱，再次将影送上高潮。
        “哇啊，好痛！”
        八重神子的嘴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像是被电击一样。可是影张着嘴、在高潮中失神的模样，又不像是还能运用雷元素力的样子。
        “难道说，这家伙的身体在自发地泄出雷元素吗？真是个惊喜啊。”
        神子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旅行者，你的背包里有新鲜的鸣草吗？”
        “当然有啊。”
        “可以给我一些吗？顺便，准备一下你的荒星和岩柱，最后的阶段就要开始了。”
        
        “呃……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和之前的九条裟罗一样，影的四肢被固定在荒星上。不同的是，她的衣服被脱得只剩下塑身衣，身前还放置了两跟额外的岩柱，上面分别插着一棵鸣草，鸣草的前端正好抵在她的乳头上。
        “神子……你居然背叛‘永恒’……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扭动身体想要尝试挣开岩造物的枷锁，长着细细的绒毛的鸣草叶片在她的胸前左右滑动。
        “唔啊啊！”
        “嘿嘿，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装置，在药效消失之前，好好享受它带来的‘永恒’的快乐吧。”
        “‘永恒’的快乐……不，不存在那种东西。‘永恒’从来都是寂寞的、痛苦的……”
        “真的吗？”
        八重神子手持鸣草，轻轻拨弄着影的乳首。
        “啊！住手！鸣草……鸣草居然是这种触感……好舒服……”
        由于均匀分布在叶片上的绒毛，鸣草与皮肤接触的感觉有些类似羽毛，但比羽毛更加柔软轻巧，稻妻的孩子们经常会将它作为互相捉弄挠痒的玩具。影当然不知道这些，又或许曾经知道过，但在漫长的冥思中早已作为“无意义的事情”而遗忘了。
        “……这就是所谓‘永恒’的快乐吗？似乎并不能说服我的意志啊。”
        “别着急嘛，还没开始呢。”
        神子微微施力，精确控制着手中的雷元素，让鸣草随着电流隐隐振动。
        “等，等一下，它怎么……自己开始动了？不要过来，不要把它放在我的乳头上……不要啊啊啊！”
        神子当然不会听从影的命令。鸣草那看似花瓣的结构其实是叶片的延伸，除了绒毛之外，叶片本身也很柔软，在雷元素影响下的振动不同于其他坚硬的刚体，是一种更细微的、更温柔的体验。在雷雨天里，将手心置于鸣草之上，除了一点点痒感之外，更能感受到的是发自内心的舒适。
        然而，影的乳头在之前的调教中已经变得相当敏感，因此对这种触觉的体会也放大了数十倍之多，轻微的痒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痒感，而那份舒适，则变成了……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乳头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八重神子的灵活手指带来的是强制的快感，潜意识里还有拒绝的本能，那么与雷电共振的鸣草带来的则是深入骨髓的愉悦，这种诞生于雷元素本身的自然现象，即使是神明也没有拒绝的可能。
        “不……我要……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就算影的意志再怎么坚定不移，面对身体的弱点，她那自认为不会磨损的意识也出现了漏洞，一旦被抓到把柄，便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不……乳头变得这么敏感……完全忍不住啊啊啊！”
        “鸣草……我居然被鸣草……弄得这么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乳头的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以影的盛大绝顶而告终。她大口喘着粗气，下体渗出的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在漫长的神格中从未经受如此屈辱的影，千年的尊严在快感的摧残下荡然无存，她迄今为止第一次动了投降的念头。
        （只要假意认输，暂且先结束这场闹剧，至少还有反抗的机会……）
        “还没有结束哦？”
        八重神子扑哧一笑，将手中的鸣草扔到一边，向影发出了绝望的宣告。
        “作为雷神的你，本身就是代表着雷元素的存在吧。”
        “啊……你……你在说什么……”
        影体内不断生成的雷元素力在高潮的影响下从乳头中释放出来，传递到胸前的两棵鸣草上。
        “难道……难道说……”
        在雷元素的作用下，鸣草开始振动，用它那布满绒毛的叶片一遍又一遍地爱抚着影的乳头。
        “啊啊啊！又……又开始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实上，“一心净土”依然是影所创造的意识空间。虽说在这里植物不会枯萎、岩石不会风化，体内的雷元素也不会耗尽，给“永恒”的快乐创造了可能，让她永远被困在无限的乳首快感之中，但只要她稍加改变自己的意志，放弃对永恒的追求，允许事物的前进，这个循环从根本上就不会成立吧。
        然而影没有这么做。
        至于其中的缘由，就难以追究了。这既可能是因为她对“永恒”的执念太过强大，无法驳倒，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慢慢地接受了这种快乐，放纵自己的欲望，沉睡于美好的梦境之中吧。
        “不如就这样，彻底堕落在‘永恒’的快乐中吧。”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啊，我的老朋友。”
        影的哀鸣回荡在“一心净土”中，永远无法平息。
        
        
        “欸，听上去好复杂啊，这就是神子大人的盘算吗？”
        “对啊，这样的计划，只有我——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八重神子才能想出来哦！”